3 为什么是现在
基础设施以前是重资产,AI 原生把成本打下来;模型过门槛、智能体走向生产、模型同质化同时发生;大厂的价格伞还在,窗口从现在开始算
以前做不成
基础设施是重资产。云平台这一层以前要几百人的团队和多轮融资才敢碰,初创公司在没有融资的情况下想都不会想。智能体云平台要的东西更多:运行时、记忆、沙箱、身份、计量,每一块都是一个产品。这是这件事以前没有人在初创阶段做的原因。
现在做得成
写代码的成本坍塌了。我们是 AI 原生公司:AI 既是我们的产品,也是我们的生产工具,开发、测试、运维、文档大部分由 AI 承担,人负责判断和方向。基础设施这一层的研发成本因此降了一个数量级,从零到一我们已经用这个方法走完,模型服务已上线。
这带来一个结构性的变化:在生产侧,初创公司第一次和大厂站在同一层面上,因为大厂也不再需要那么多研发人员;在需求侧,产品、市场、销售仍然是人力和资金密集的,我们硬碰硬不占优。所以我们把力气放在生产侧和供给侧,把 AI 带来的「一切都变简单」的体验做成平台,交给更多人。
现在有得做
四件外部的事在同一时间发生。模型过了门槛:能持续做一件事,能读懂一段自然语言描述并按它行事,用对话构建智能体才成为可能。智能体从演示走向生产:人人能出原型之后,「一直跑」成了新问题,运行时从可选变成必需,第 1 章的鸿沟是这两年才出现的。模型同质化与价格战:同一档能力多家可选、价格月月在降,「替用户挑、替用户管」有了价值,买手制成立;早两年只有一家能用,买手无从买起。市场还停在单智能体和通用智能体,专业化与协作这一层还空着,这是我们押注的位置。
再晚做不成
大厂正在从验证走向落地:AWS 的 AgentCore、Anthropic 的 Managed Agents 都已经是可用的产品。但它们卖的是模块,面向企业,定价高,集成复杂;我们做的是走完生命周期的全程,专注把用户服务好。
这是一个典型的低端切入1:大厂的价格伞还撑着,行业还早。伞顶是大厂的售价,伞底是我们的采购成本,中间是我们的空间。我们用极低的成本追平技术,在伞下服务被大厂过度满足的中小客户:个人创作者、独立开发者、中小团队。技术上我们和大厂在同一方向,用户上不在同一赛道,这给了我们独立性;在位者往高端退是它们理性的选择,这给了我们时间。但时间不是无限的:还没选边的开发者一旦被锁进某一家的运行时,就不再中立。窗口从现在开始算。
这些伞下的客户是谁、有多少、怎么买,是第 4 章。
参考
- Christensen, C. M. The Innovator's Dilemma, 1997;Christensen, Raynor & McDonald, "What Is Disruptive Innovation?", Harvard Business Review, 2015 年 12 月。